*此為2013年美劇"Hannibal"衍伸創作
*與現實人物、團體、國家均無關係
*年齡、劇情捏造、原句台詞使用注意
*血腥描寫注意

 

Ein Männlein steht im Walde

  ganz still und stumm.

 

被緊緊地綑綁著在樹幹上,掙脫不了,但我還是在唱歌,痛苦無比。

 

Es hat von lauter Purpur ein Mäntlein um.

 Sagt, wer mag das Männlein sein,

 

無論如何拍打玻璃,在上方的人只是微笑著,溫柔的揮手。

 

daß da steht im Wald allein,

 mit dem purpurroten Mäntelein ?

 

胸前的字樣灼燒,看到自己的臉頰肉被撕扯下來。

 

淡黃色的鹿有著空洞的黑眼珠。

淡黃色的皮毛底下有著烏黑的羽毛。

淡黃色的鹿角上有著斑紅的血跡。

 

赤腳站在冰冷的柏油路上,看著那巨大的淡黃色雄鹿,以及牠落下的烏黑羽毛。

好冷。

 

「Will,你的臉色很糟。」高大的黑人有點擔心地問。

「……只是最近頭疼得很,沒事,我很好。」從思緒中脫身,顫抖的手伸進上衣口袋,掏出了藥罐,Will打開後馬上吞了兩顆下去,舌尖還感受不到苦澀,藥丸就消失在喉嚨深處,但是頭疼依然。

「別太勉強了,」套上橡膠手套,Jack皺眉:「你跟Hannibal的心理諮詢還在繼續嗎?」

「是,每個星期五一次。」

「看來你還挺習慣的。」

「他是個很好的傾聽者,況且還在我不在家的時候幫我餵了狗兒。」Will眨眼,面前的Jack有點飄忽,用力眨眼了很多次才讓警探站在原地。

 

Ein Männlein steht im Walde

  ganz still und stumm.

 

鮮血從頸部噴散出來,被利刃切開,只剩薄皮與身體相連。

 

「Will?你確定你沒事嗎?你最近幾次到犯罪現場的時候,樣子都很怪異。」

「真的沒事,」打起精神,Will轉移話題:「這次的屍體……?」

Parker Statham,二十歲左右,目前人就讀紐約大學,前四天室友就發現他沒有回宿舍,但因為他晚上常常流連於PUB,所以並沒有在意。」Jack蹲下身,翻動死者的頭部。

「直到Parker被人發現在PUB的倉庫裡。」Will靜靜地接話。

 

男性背靠著紅磚牆面,雙眼緊閉呈現坐姿,胸口跟腹部的襯衫被血沾染上紅色,但腹部的血漬擴散範圍卻很小,脖側和右手手背上有一道大約五公分寬的穿刺傷,Parker五指浸在血漬中。

 

「傷口被縫合起來了,」Jack掀起襯衫一角:「縫得相當完美。」

「兇手是有具備一定外科技術的人,」也跟著蹲下身,Will盯著那盜用黑線縫合的痕跡:「他的手法很漂亮,一定練習許久……或是特別有天分。」

「切割人體的天分嗎?那還真是不妙。」黑人挺起身,指揮著其餘的警官搜查狹小又黑暗的倉庫。

 

靠著顫抖的膝蓋站起來,Will沉默地看著這個月來的第二個死者,摘下黑框眼鏡。

 

漆黑中,白黃光芒劃過眼前,又一次。於是他睜開了眼。

 

『磅!』

 

Parker撞開門,卻用力過猛不慎跌倒在地,但他卻又很快地爬起,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門板給壓了回去。

整個身體、耳朵貼在木質的門上,外頭的吵鬧搖滾樂與嬉笑聲透過木料傳達到耳內,連同自己的心跳聲也一起。

 

他努力地傾聽,想知道那個人有沒有追來,音樂聲依舊,毫無變化,如是他閉上雙眼,吐出了長長的一口氣。

 

『碰!』

 

尖銳的刀直接穿過門板和自己的手掌,呆了半晌後Parker痛苦的大叫,被刺穿的疼痛讓他不得已的退開數步,用力地從木板上拔開自己的右手,濃稠的鮮血從傷口處直流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板上。

 

Parker握著手嘶吼哀號時,門把輕輕地轉動。

聲音在門開啟時放大,然後消失無蹤,連同那渺小的希望一起斷絕。

 

那個人站在Parker眼前。

Will Graham站在Parker眼前。

 

手裡的手術刀已經被體溫弄的灼熱,自己抑制著呼吸,但還是難掩興奮,牲畜的臨死掙扎總是能讓自己血脈噴張,他跨步上前,大力捏住Parker的脖子,舉高了手術刀,深深地刺入那脖側……!

 

「Will!」

 

被聲音給嚇住,眼前滿臉通紅的Parker變成了面如死灰的模樣,而自己的手正放在他的脖上逐漸收緊。

 

「我、我,呃?」慌忙地收回手,Will往後跌坐在地,「怎麼……」

「夠了,你立刻回家休息,現在,馬上。」粗魯地把他拉起,Jack嚴厲地說道。

「……」

 

四周的鑑識人員都用一種嚇壞的神情看著自己,就連Beverly Katz也是。

 

受夠了異樣的眼光,Will轉過身,看見了在倉庫門外,淡黃色的雄鹿安靜無聲地走過,原本黃色的身體一大半已經被黑色的羽毛給覆蓋住。

 

安靜無聲。

 

 

「……所以你特底跑來找我嗎?Graham,我必須說我非常的開心。」

「希望不會造成你的困擾。」坐在硬質木椅上,Will揉了揉額頭,那陣陣地抽痛還是狂囂的不停歇。「你還要考試吧?」

「不會的,」Hannibal認真地說,雙眼注視著自己:「那麼,來說說你的狀況吧,Graham。」

「我最近常常,會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抬眼,Will抽動了下嘴角:「就像剛剛。」

 

自己深深嘆了一口氣,雙手抹過燒燙的臉龐,

 

「我想像出來的兇殺案,似乎已經變成我真正的記憶,非常真實,那血腥味似乎還殘留在我的手上。」

「那我最好還是問一下,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在夢遊嗎?」

「不是,我最近倒是做夢比以前頻繁的多。」

「至少你在夢中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放棄了自我掌控,不再掙扎。」

「是啊,我在入睡前還想要把自己塞進睡袋中……」自嘲地笑,Will又掏出藥罐:「那聽起來就像窮人版的瘋子拘束衣。」兩顆藥丸滑落喉中。

Hannibal的雙手輕鬆地放在大腿上:「那最近的案件,你們有任何進展嗎?」

「死者的臟器必定會少掉幾個,肺臟、胃臟、心臟,」Will從椅上起身,來回踱步:「兇手是有計畫性地切除,保留,做下紀念。」

「紀念?」

「是的,他想要紀念……」痛感讓他無法專心,Will甩甩頭,這才讓腦袋好過些。「或是做其他的事情,在黑市販賣器官?」金髮的青年提醒。

「也是不無可能,這個凶手,具有細微的外科手術經驗,並且照你剛剛說的,販賣它們。」

Will半帶感激地看著微笑著的Hannibal:「我下次去犯罪現場會記住這點的。」

「請務必記住。」

 

諮商結束後,起身一起走出教室門口,Hannibal突然沉吟了會:「聽我說,雖然有點越矩……但你願不願意做一次腦部斷層掃描呢?」

「我?」

「是的,畢竟頭疼跟夢遊的現象已經深深的困擾著你,」Hannibal推開警局大門,示意Will可先行一步:「我可以向你推薦一位神經科醫生,我跟他有些許交情。」

 

「但如果不是生理上的問題,你就必須接受,心理諮商就得持續。」Hannibal笑了笑,淡褐色的眼睛微微瞇起:「我們對你的探詢就得更加深入了。」

 

***

這個,最後一句真的沒有色情的意味,真的(?
另外歌詞是人魔崛起中,串起全場的德國童謠,詳細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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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觴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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